二人作为唯二可以彼此理解的人,只有对方可以完全理解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为什么会画出这个女……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萦绕在戴鸣和潘怡蓁心中多年的一个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怡蓁一边调色,一边说:“小时候,我真的非常恐惧。我在想,我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,又或者中了什么邪。可是,我就是解释不了,我为什么可以画出……明明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个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上,人体结构的绘画是很困难的。”戴鸣始终不敢去看潘怡蓁的画,“我们却都能轻易画出来,好像脑子里面灵光一闪,就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先离开吧,大晚上的,我一直待在你的房间里,不太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怡蓁立即看向戴鸣,差一点手上的画笔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时间毕竟也不晚了。我们反正已经加了微信,明天我们再联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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