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那柳依依是我师妹,每年生辰都会送礼,而且那玉佩是跟着我师父的砚台一起送过来的,也不是单独送,能有什么意思。再说了,她已为人妇,我怎会与他人之妻有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你意思是说,不是他人.妻就可以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还强词夺理!”祝长君咬牙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欢这会儿倒是不怕,知道事情真相之后,心情也放松了。她娇蛮道:“既然是砚台和玉佩一起送,那为何玉佩却单独在你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她笨吧,祝长君却发现她这小脑袋有时转得还挺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她耳朵细细辩解,“砚台那么沉我如何放身上?本来也是打算回府就将玉佩搁抽屉里的,哪知一回来就遇上你这个小妖精勾我,我就忘了。你倒说说,这能怪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勾他了?不要脸!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他自己把持不住突然亲她的,反倒怪起她来了。顾时欢哼哼不买账,耳朵被他亲得痒痒的,整个人又往被褥里缩,却被祝长君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暗哑低沉,气息危险,惹得顾时欢心头骤然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长君继续在她耳畔摩挲,轻笑着问道:“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变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