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姐姐怎的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姐夫那事,她们已经撺掇我许久,我不同意,你本身与丞相关系就紧张,我何必又去让你难做?再说了,你姐夫......”她想起一堆糟心事,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说他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欢见她眼下乌青,脸色有些憔悴,心疼得紧。她记忆中的姐姐如花一样好看的少女,如今成了他人妇,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显老了许多,不仅没了往日的活泼明艳,还似那常年挣扎于深宅大院的妇人,变得矜持苦闷,毫无生气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爱她的大姐姐变成这副模样,她心里难受,没说到两句话眼眶便泛红,顾时嫣以为她又跟祝长君吵架了,便问道:“妹妹怎么了?是不是祝长君他又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欢摇头,忍着心里的酸涩,问她,“姐姐这在侯府过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嫣淡淡一笑,“不一直都这样么,你不必挂心我,倒是你,多听嬷嬷的话,别再任性了,你年纪也不小了,总这么与妹夫僵着,实在蹉跎年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欢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劝说,她一直都很听嬷嬷的话啊,而且跟祝长君也没怎么闹,虽然只僵了几日,但现下两人已经和好了。倒是姐姐自己,她听嬷嬷说了,姐姐在侯府过得不顺,一人操持着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,看她累得都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呢?今日怎的不见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姐夫与好友喝茶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郑霍去了哪里,顾时嫣也不晓得,她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他了,晚上也不回府,就算回府也是往两个姨娘那里去。说起来,自己在这侯府活得像个寡妇似的,她与丈夫已经大半年未曾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时候日子过成这样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有些恍惚,过了片刻,定定神,吩咐丫鬟去端些鲜果过来。她仔细打量顾时欢,虽然才两个月未见,但她似乎变了许多,说话做事不再盛气凌人,反而变得乖巧随和了些,脸色也容光焕发,如少女般稚气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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