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嬷嬷皱眉,“小姐,恕老奴直言,沈大人您还是不见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,孤男寡女的,您又是有夫之妇,万一被人看见了说闲话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有祝长君在嘛,我们又不是单独私会。”说完,她一阵风似的跑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嬷嬷赶紧让凝香在后头提灯跟着,摇头叹气,作孽哦!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外院书房,祝长君与沈慕言坐在太师椅上谈事,隐约听见外头顾时欢和祝全说话的声音,随后又瞥见一袭白衣裙角飞动,眨眼间入了旁边花厅,就知道是顾时欢真的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内心突然烦躁起来,听沈慕言禀事也心不在焉,只顾着打量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比他小六岁的男人,坐得端端正正,说话和风细雨,眉目长得太精致,甚至偏女相,身躯瘦弱,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若不是汪老推荐过来,他是绝不会考虑让他在手下做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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