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祝长君越是冷清,顾时欢眼底的同情怜惜越盛。想他做为一国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在外呼风唤雨,可没想到私下里却有这样一个难堪的隐疾。唉,着实可怜呐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长君喝了两口汤,被她这眼神弄得一头雾水,“顾时欢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莫难过,我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儿上午去了元安堂,母亲把真相都告诉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长君皱眉,隐约感到不妙,“什么真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看,他竟然还不愿承认,真的太死要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欢理解,她叹了口气,“你明明那方面有疾,为何不与我说,我......早知道是这样,那日就不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她想说什么,祝长君沉下脸,身子往后一靠,眯着眼睛打量她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情危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按她的脾性,得知这么个事,肯定要放肆嘲弄,此刻她神色越是平静,说明心中嘲弄越盛,祝长君心底的怒气也越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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