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脸望着他,坦然道:“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,说明白点,在夺回林家之前,我必须也只能仰仗你。”
程靖森的凉薄是骨子里的,责任感与共情无法打动他,想与这种人打交道,只能凭诚实二字。
同为缺乏良心的人,林未光清楚这点,所以选择敞开天窗说亮话,能得到他一个保障,日后也安心得多。
两人视线相接,谁都没有回避。
程靖森不置可否,指腹摩挲着酒杯杯沿,似笑非笑地嗯了声。
他说:“你倒拎得很清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她没好气地咕哝道,“你其实嫌我麻烦,我又不是看不出来。”
程靖森闻言,垂下眼帘望过来,若有所思地审度她片刻,神情隐约透出冷意。
林未光任他打量,慢悠悠喝完最后一口饮料,她起身将空盒丢进垃圾桶,随后站定在他跟前,大大方方同他对视。
一个俯视,一个仰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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