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光将吸管插好,恶狠狠地喝了口饮料,“我爸管得都没你多。”
“现在你归我管。”他说。
男人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无异于一拳打在棉花上,她犯不着自讨没趣,认命地开始自行处理腿上伤口,不再贫嘴。
程靖森斜身倚在墙壁,彼此距离不过几步远,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他能将她身上大小伤口看得清楚。
她手上动作很熟练,包扎起来毫不拖泥带水,这不该是个世家千金应有的,看来过去五年里没少吃亏。
程靖森静静审视片刻,问她:“伤怎么样?”
林未光垂着眼帘,戏精因子蠢蠢欲动。
她思忖片刻,开口缓声道:“叔叔,这就是你不知道了。”
“这种程度的伤,我这些年早就习惯啦。”她停下手上动作,仰起脸对程靖森笑笑,“放心吧,不要紧的,照样能跑能跳。”
这答案信息量很大,配上少女满脸无害,任谁听都会心生怜悯。可惜程靖森没有多余慈悲,他对旁人的苦难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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