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后,林未光闲来无事,没手机没电脑,只得躺沙发上看起电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午发生的事太多,现在消停下来,那阵疲倦便没了束缚,压得她眼皮愈发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困意太强烈,林未光的抵抗宣告失败,她换了个姿势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靖森办完事回来的时候,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家虽然明面瞧着安稳,但几个叔伯狼子野心,精于算计,他暗访绍城不过两日,消息就被眼线传到他们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从视频会议上应付完董事会那些烦人的老东西,期间又接了数通刺探情报的电话,耐性实在被磨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靖森扯松领带,随手打开玄关的灯,屋里很静,那小孩儿不知为什么没有半点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外套脱下,他来到客厅,发现自己找的人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,开门的动静也没有吵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靖森解开衬衫上方两颗纽扣,在沙发旁站定,无甚表情地打量林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睡得毫无防备,T恤下摆往上翻着,露出一截白皙的细腰。裤腿挽到膝盖,贴着纱布的小腿搭在沙发边缘,脚踝纤弱得他单手就能捏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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