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伽年站起来留了句:“洗手间。”
等他走了,徐萤又摆了摆筷子。
田至劝:“小莹,甭跟他赌气,你梁师兄不容易,也是担心你。”
徐萤辣得嘴唇艳红,不想提,问师兄的近况:“你现在在哪个律所?”
田至秀了一下自己的二头肌,邦邦硬,反问师妹:“你看我像?”
徐萤之前没想过。
一时愣住了。
田至倒是不在意:“我后来去当兵了,现在是消防兵。”
他与师妹讲自己开消防车怎样有范儿,他说小莹,世界上最简单的就是灭火,火场其实不可怕,我想救很多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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