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瞬间扛下了两件麻烦事。
看着手里价值不菲的包,余知夏叹了声气,算了,一件一件来,反正顾静砚没说回复期限,先把手上这件事做好了吧。
看得出来路惟秋这只包有些年数了,整体保存得还算不错,就是边边角角有些磨损掉色。
虽然路惟秋的要求是让他画个图案,但他不能真只画个图案就算完事,都看到这些需要修复的地方了,肯定得弄好。
想给这只包补色都不简单,除了贵重,它还是多重渐变色,调色上色很考验人。
没耐心的做不了,有耐心的也会做到头秃。
还没想好要在上面画什么图案,余知夏就决定先把上面的颜色补好了。
一连对着三个小时,等补完色,余知夏感觉眼睛都花了,看什么都是包上的渐变色。
时间不早,天色已经全黑,余知夏将包锁进保险柜里,准备回家。
但等到家,余远至跟阮羽仪还没回来,他弟弟余玉川抱怨着:“哥,你怎么才回来啊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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