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这趟上海之行就是我最后的行程了。
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或者惋惜,我人生的最后几年你来过我的生命里,此生足矣。
我让我姐在我走后将我安葬在海里,这样我可以随着潮起潮落去往任何一个地方,去看望任何一个老朋友,不用困在一方土地里每年等着别人来看上我一眼。
这个决定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说服我妈,虽然她极力反对,但我想她们会满足我最后的遗愿。
这套房子,我让我姐在我走后留着,如果有一天你记起了我,这里就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。
再见,茉茉。
祝好,丞渊。”
看完这封信,祁茉早已热泪盈眶,泪水滴落在字迹交替之间,想必这封信并不是一气呵成的,笔锋粗细几经变换,祁茉不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给她留下这封信。
她以为过去太久,很多事她早已忘记了,直到现在她才体会到,有些事情她始终是记得的,小到每一次情到浓时邱丞渊动情的眉眼,她从未忘记过。
邱丞渊在上海接受了两年的治疗,两年后病情逐渐恶化,他无法下地行走,下肢截瘫,最后他回到了青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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