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使节却当了真,赵琛如今就坐在龙椅旁,杨瀚想着凭公主之尊,其子可位列王爵,契丹人自然也想着,若是当真“嫁”个王子过来,将来在楚国便有了自己人。
说到底还是辽国不似楚国,皇帝子嗣多,舍出一个来也没什么。
那使节再说话时倒是像样了些:“待小臣回禀了皇上再做决断。”
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,方才话已说了,也不好反口,左右这事成不成还是两说,即便成了也是他辽国送王子来,到时再封个宗室女做公主不迟,萧远方才可没说,那公主就是如今坐在上首的长公主。
第二日是大朝会,萧远不知为何反而没来,便有御史上奏参靖北王,暴戾嗜杀不知收敛,昨天公主一句“往后不可如此”便揭过了这事,竟是连做戏也不曾有。
在赵琛看来,要说萧远昨天做了什么错事,那必然是关于嫁娶的那一番言论,日后不知会给他生出什么麻烦来。
但他杀契丹人,赵琛还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众卿皆为我大楚栋梁,想来熟知律法,敢问抢掠财物、杀害妇孺,按《大楚律》该以何罪论处?”
“大理寺卿?”
大理寺卿闻言出列:“禀陛下,殿下,抢夺财务者依数目定刑,伤人者琼面流放,致人死者处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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